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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est Mitchi走。迷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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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August 为滨柳哭泣晚上去看了暗恋桃花源
只有今天这一次,觉得如此难过 我连续几天加班。很困 今天是做完了活儿,迟到了半个小时进场 本来都不想去了。 都是粤语对白 所以桃花源的部分就不那么搞笑了 我半途睡了过去 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云之繁和江滨柳都老了 之凡老态龙钟来看病入膏肓的滨柳 在病房里 我反应过来剧情发展的时候之凡要走了 她要出门的一刻,滨柳问:之凡啊,这么多年来,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 我的眼泪就掉了 就一颗 最后戏结束了。 那个疯癫的找刘子骥的女孩一个人留在舞台上 往空中撒一把桃花瓣 然后转身 女孩再撒一把桃花瓣 舞台四周的幕布升了起来 一个光秃秃的舞台的真实的砖墙背景 没有修饰的舞台,只是一个空的场所 于是一场梦就过去了 我回家的路上就一直觉得憋了一口气 刚才想起袁泉唱的《暗恋》,找来听 就很难过很难过 于是想起自己哭泣时扭曲的脸 想起以前的自己 就觉得无比的难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我这阵子太忙了。压力太大了 可是我觉得很难过。 我眼前总是江滨柳 滨柳问:之凡啊,这么多年来,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 之凡说:我等了你好多年,哥哥说,不能再等了。再不嫁就岁数大了。 之凡走了。滨柳大哭。滨柳的太太回来看到哭泣的滨柳,要去抱他 滨柳脸上已经扭曲了,无力地在空中摆手,让她不要靠近他 这个时候的滨柳的难过已经没有人可以体会 如此孤独的悲伤 28 Februar 快下些什么好希望天上可以下些什么。
雨,雪,雹子,沙尘暴,兔子,猫咪,汽油,……或者可以砸死人的什么,铜钱?陨石?
早晨睁开眼,看到灰黄天色,一块石头就堵在了胸口,翻不得身。于是揣着这块石去刷牙,去洗脸,看着镜子上扬嘴角,却只被另一个自己嘲笑傻气。适合这种尴尬场景的,只有叹息。之后的平静也是一种正常状态,却只有随着一步一步变得沉重。
九点半从公司出来,格外喜欢这个时候的大街,没有那么多人,也还有灯。有灯火才显得安静。天气还是暖了,不觉得冷,只是觉得呼吸变得不刺激了。中庸路线的呼吸感。
口袋里的音乐10多G,也还是遍寻不到想要的东西,这个太闹腾,那个太煽情,再要么太沉闷,还有的太做作……怎么好呢。该怎么才好呢。
下车回家的路上经过天桥,那个时候真的希望天上下着什么。随便下些什么吧。什么都好,只要下些什么。这时形式远远比传达的内容重要。
我还在看着窗外,巴望着能下点什么。 21 November 红色腰带开心的时光不会很久。
这是我以从小的经验得出的结论,很正常地可以理解为物极必反。再或者,只可能是我在快乐过后会愈发患得患失,计较太多。
周一早晨收到源源不断的brief,开始忙。终于是开始忙了。公司的那点点薪水怎么也不是雇我来度假的,也对。中午去拿给Ro的生日礼物。当小姐得知我要用代金券时,明显热情度降低,后面选购的包都坚持库房没有新货,只有外面这一个。也好吧。总比没有好,是吧?回到公司,匆匆塞下路上买回来的面包——味道是很不错的,不很悲惨——就继续被叫去布置新的任务了。
忙碌本应该是我的节奏的。同时开工两个PPT。晚上做完已经是快九点的时候。带来给同事瓜分的蛋糕还剩下一些,吃了点填饱肚子,算是有满足感了。隔壁组的经理走过来拿去一块给老外同事讲解蛋糕的构成。什么"good for blood","after eat, it will make you warm"……真是没有语言……讲解完毕,剩余的枣糕被好心的美女经理送还回来。吃掉。想了想要不要丢了算了,不过又何必自己给自己弄出一副清高姿态?
下班回家。吃饭,发呆,睡觉。
周二的早晨依然是在妈妈的高声喊叫中起床,望向窗外,牛奶般的颜色弥漫着,如果直接扒着窗户看出去,应该和患了白内障是一个感觉吧。雾气浓烈,窗口20米外的宾馆已经完全消失不见。妈妈一边念叨着我今天无论几点也到不了公司一边准备早饭。
据说,雾气是很脏的东西。于是衣服也没有换,直接套上走出家门。想来又要被好友啧啧一翻,诸如竟然不换衣服之类。到了楼下,雾气贴上皮肤。有点冷。
和平时一样,公交,换车,公交。
上了车,站定,一个貌似做批发的女人走来身旁,脸上一副莫名笑容,一边说让一让。我让开,她很自然地把她的黑色山包放在了我站的地方。
“你放在这儿,我站哪儿?!”
脱口出去时,已经觉得有些咄咄逼人。她挪开了包,我站回自己的位置。今天貌似会不开心。
到公司坐定,拿起水杯。低头往后看自己的腰际。
果然,用的还是头一天的皮腰带,怎么又忘了换回红色的那条呢?也罢也罢,计较什么呢。
去水机取水,等的工夫想起约拉说,本命年一定要用红色的呢,尤其是年尾巴。摇摇头,走回座位。打开电脑,修改头一天未毕的PPT。中午依然和同事一起吃饭,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。何必呢,还是开心一些才是。还好谈笑风生并不难表演。
点的菜和好吃已经没有关系,勉强吃下点汤泡米饭。听着朋友说起伊斯兰教如同说起笑话,于是我成了大家同情或者提可笑问题的对象。其间说起南方女生的脾气,同桌的江南女子马上对服务生表演了厉声厉色是什么样子。我装作有趣,看了她一眼,同桌的美女微微笑。江南女子马上盯着我,“Hi,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”。桌面上气温骤减,我想了想,没有作声,不知道触怒了什么。暗暗决定明天还是带饭好了。
下午眼看要下班,暗自欣慰只觉得今天还是熬过去了。天气不好,心情不好,总归还是可以顺利过去吧。
五点钟不到,被叫去办公室开小会,于是接到了新的brief,前期准备部分的工作的deadline是第二天上午十点。所以没有选择余地地,加班吧。加班也还有饭费补助,也挺好,是吧?
加班和病男讲起他的新工作,顺便提及薪水,这样问的时候已经觉得会是不妥的话题,但之前也同样被询问过,于是觉得他应该不会介意什么。自然,他不大情愿说起这个,只说薪水只能说一般,且询问我一个月几多银子。我如实告知,病男也如实告知于我,于是转正后5k的薪水成了一般的待遇。
的确,我很是嫉妒了一下。不过除了嫉妒,又有些别的什么。说不出。觉得很别扭。
病男 - 要不要以后一起出去租房住?
ME - 不方便吧。
病男 - 呵呵,大不了我去买副耳塞就是了。
病男 - 你是不是怕对我泄露更多的隐私?
他总是如此说话的。但是我总是无法忍受。
ME - 难道还有吗?
好吧,他知道我是gay的事情。
ME - 以后再说吧,毕竟问题很多。
最后平静地把问题归结于距离公司距离的问题。也好吧。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就可以了。
心里的情绪已经跌到底。和Ro说了两句,说出去反而觉得更难受。
晚上独自回家,在车上,一个人闭着眼睛,觉得累了,困。听着广播的歌,慢慢哼哼。下车,走过雾气里面的过街桥,烤肉的烟和雾气混合在一起,愈发觉得空气污浊。甚至有些恶心。
回家吃饭,九点半吃完半碗牛肉面,长胖与否好像不重要了。只是觉得难过。一边洗完一边洗心里的千头万绪,如同纠缠的死棉花。Ro打来电话,接住。Ro问我如何,我说还好。Ro说知道不知道他给我打了几个电话,手机不够高级,看不到。我说,你打了好几个吗?至于刚在干什么还未出口,已经飞来一句“还不够多是吧。”
有些昏天黑地,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我开着电脑,看着它亮着,看着msn闪动着,忽然发现我不应该出现。
洗澡睡觉,睡着了,就等于我消失了。消失了,就安静了。 06 Juni 060606。加州卷儿。木头猫。手机在生日结束之后第25小时31分钟的时候响了起来。是条短信。来自小朋友。
小_生日快乐。下星期有空出来吃饭吧
我_呵呵 谢谢
小_就星期一吧。
我_好 吃什么
现在已经是过了午夜的第二天了。
我_怎么今天想起发短信呢
小_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。你想吃什么啊听你的。你生日你最大。我竟瞎忙了差点把你的生日给忘了
我_吃什么都成 寿司吧 看你周一忙不忙再说吧
小_应当会加班吧。没事你晚点出来不就可了吗。再说好久没见了。就这么定了啊
我_好 早些睡吧
小_恩你也早点休息吧
放下手机。他估计并不会这么快睡着,我也继续在电脑前发呆。
想来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。上次见面也是大概两个月之前了吧。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。这中间倒是也会偶尔通通短信,偶尔msn寒暄几个句子。我试着回想他的样子,仔细想,想起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然烫了头发,整个儿脑袋如同一个小号的狮子头。。。于是脑中把他发型的部分更换为正确的形状和颜色。如同幻灯片翻片儿。
两天过去。msn又见他,说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吃饭的内容。我从网上搜索出了若干可能性给他选择,对的,Mo君还给出了很多很有建设性的建议,比如元绿不可吃之类。结果如我预期,他把选择权给了我。于是我自然地决定去吃寿司。其实早从上个月底就开始一边梦见寿司一边咽口水了。猫君更是不用说,甚至吃到米饭的时候都要和我说,这个要是寿司里面的米该多好。。。
算好时间,洗澡,鼻贴,刮胡子,选好衣服。出门了。
如此大费周章。
猫_你累吗?
我眼睛冲上故作仔细考虑的样子。
我_确实这么一折腾挺累的。
猫_可是却很开心吧。
我_开心吗?
猫_对啊。能有这么个小事儿,有这么个理由让自己好好臭美一番。如同吃了禁忌很久的美味零食一般。
我_嗯……
我_唔。我敷上了鼻贴
Mo_。。。。。 我_梳妆打扮必不可少 哈哈哈哈哈哈哈 Mo_做面月莫么 我_好久没做了 今天来不及了 凑合了 猫君凑了过来。
猫_你做面膜?。。。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吧。。。
Mo_穿什么 我_一会儿去选衣服 猫_说得跟你有一商场的衣服一样。
猫说完摇着尾巴飘走了。
Mo_哎呀,人逢喜事精神爽
我_女为悦己者容 我只为自己容 远处传来猫君啧啧的声音。。。
Mo_:〉 19:40。我出现在约好的地铁出口。长安街还是那个老样子。路边的广场上,一边是耍酷的年轻人玩滑板,一边是阿姨奶奶们的秧歌大汇演。真是热闹。
从地下吹出凉气,真是舒服的地方。
我从背包翻出CD唱机,听歌等人。德永英明的歌在这个天色下听是很惬意的,只是旁边秧歌的锣鼓实在是吵人。一首歌唱不完,小朋友出现了。
头发没变,又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新Tee。D-Squared2。甭管真的假的,品位倒是更好了。即使天色暗了,我也依然能看清楚他脸上一成不变的微笑。
小_这是给你的。
他把手中的暗花纸袋给我,生日礼物。
小_实在不知道该给你买什么。。。
塑料薄膜中间依稀可见两只木头猫咪,蓝色的,黄色的。下面还有个红色的大块木头。我拨开薄膜。摆好之后应该是坐在木头沙发上的两只猫。那红色的就是沙发。
我看了看猫君。
猫君看了看我。
我_唔。和我家里其他的木头猫咪们可以组成一个家族了。。。
他微笑,我也微笑。
于是两个人走去日本料理店。一路上碰到之前公司他的熟人。我好像在那里两年也没有他认识的熟人多。他就是有那个本事,本能地能让周围人对他产生好感,那种能够更容易受人欢迎的能耐。
一路寒暄,瞎侃。进到店内。选座位。看菜单。点菜。
久久犹豫不知该吃什么,约摸估计了一下食量,于是叫了自助。我叫了怀念太久的加州卷。看着那大卷外面裹着的鱼子就流口水。猫君更甚。不等我倒上酱油,已经夹了一大块放入嘴里。自助有清酒赠送。一人二两。
找小姐要了热酒,斟慢。第一杯和小朋友干下肚。算是庆生。
天妇罗,炸虾,加州卷,煎牛肉火锅,烤蘑菇,北极贝,鱼肉刺身……菜一道道被吃光。小姐一个个撤下盘子,端上新的食物。酒壶也渐渐变得轻了,空了。喝至倒数第二杯,小朋友脸上竟然是红的。猫君一个顺手拿过他的酒壶,把最后一杯酒倒入我的杯中。和我的酒底正好凑满一杯。饮毕。酒足饭饱。
如此酣畅淋漓的一顿饭。达成了愿望的猫君跟在我后面,慢悠悠嘬着牙花子,一副得意而满足的微笑表情。于是闲谈开始,步行开始。
长安街,崇文门,两广路。细数看过的诸多景色。算不上开怀,算不上悲哀。
走到他家附近,在车站停下,我等车。看表,只可坐末班车了。看车来,简单道别。入车离去。
简单而轻松。
换另一路末班,很是等了一会儿。听着歌,坐在站牌下,猫君还是在悠然揉着肚子,偶尔用狡黠的余光扫射我的方向。我只是平静地坐在路边听歌。
路上无人,偶尔经过维修工程车,或者空荡荡的出租。
把猫咪从纸袋中拿出来,脱下薄膜,摆好,路灯下,沙发上的黄色蓝色猫咪陪着我。他们一直很安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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